夏竹嗓子发紧,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现在很危险。
她一步一步后退,周希珏一步一步逼紧。
两人步子都很慢。
压迫感却越来越足,这几年夏竹做过很多这方面的训练,哪怕是跟国家领导人在一起,她都丝毫不慌。
此时她却慌乱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用了。
身后就是沙发,她已经无处可躲,膝弯一绊,她整个人往后倒去。
周希珏松了松衣领。
顺理成章的扑上去。
狮子要是要想吃兔子,兔子连声呼救都无法发出来。
夏竹此刻便是如此,她身上这只狮子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她,从里到外,把她吃干抹净,恨不得连骨头都不放过。
周希珏是发了狠的。
男人骨子里都流淌着残暴的基因,更别提他,从小到大占有欲都极强,喜欢的通通都要抢过来,后来遇上夏竹才懂收敛,那会儿他才明白,喜欢一个人,也要对方喜欢他才有意思,基于这一点,他压制着骨子里的血性,耐心对她。
这会儿有点收不住了。
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两人饭都没吃,从上午回来做到下午小竹子即将放学。
要不是夏竹还残留着一丝理智,眼睛迷迷蒙蒙看见电子时钟快要走到四点,两人就都忘了。
小竹子第一天上学,他们肯定要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