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发展哪一步,哪怕是发小,也不知道对方的情况。
这会儿说起,谁也不肯落了下风。
“数不清。”周希珏把文件拿回手中继续看。
“我也是。”段靖泽不甘落后。
说完,两人极为默契的转过了头,又开始各干个的,脑海里却都浮想联翩。
段靖泽觉得自己输了,他连女人的一根汗毛都没碰过,周希珏居然都全垒打了,他不甘心,他不爽快,恨不得立马赌场夜店一条龙玩过去,晚上再同人宽衣解带走一波。
周希珏也蹙眉,他自是不信段靖泽有这个本事,段靖泽挑剔的很,因为自己长的漂亮,对另一半的长相要求极高,虽然经常换女朋友,但通常过后他连谁是谁都分不清,真正记得的没两个。
他心里也有点憋闷。
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说阅女无数,一百至少是有。
但真让他有感觉的,还一个都没有,他在某些方面有洁癖,怕弄了个不干净的女人得病,但又不想碰处女,嫌麻烦。
便一直捱到今天也是处男一枚。
说出去有点丢脸。
但他断不会承认。
男人总是在这方面有着极其强烈的自尊。
夏竹这一觉睡的很沉,但醒来后,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腰快要断了,她趴在枕头上睡,腰一直是拧着的。
她一站起来就喊疼,直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