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么会不想知道,但她似乎已经预感到那个名字会让她难安。
“啧,毕心,这可不像你。”秦焕盯着她,眼里似笑非笑。
“你以为我死了,你就会好过吗。”
“……”毕心咬唇,脸色一片苍白,“你活着我不怕你,你以为你死了我就怕你了?怎么?你要告诉我,你死了也不会放过我?我怕这个?”
她接连质问,音调一声比一声高,像是为自己壮胆。
徐微格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毕心余光瞥见,立马将声音放小,她咬牙道。
“秦焕,我告诉你,我今天来看你,已是仁至义尽。”
“好一个仁至义尽。”秦焕舔了舔唇,“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么。”
毕心不说话,死死盯着他,似是但凡他说出什么恶毒的话,她就能扑上去撕了他的嘴。
“就是想告诉你,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趁早下来陪我。”秦焕话音一落,夸张的“哈哈”笑出声来,在这空旷的探监室格外刺耳。
毕心一双眼睛瞪的睚眦欲裂,她努力的拼命的活着,却得此诅咒,她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
“毕心,给你一个忠告。”秦焕突然换了一副嘴脸,刚刚都还嬉皮笑脸,此时立马严肃起来。
两幅面孔转换的叫人心头一跳。
“你最好离徐微格远点,我落得这步田地,全拜原辞所赐,那小子吃人不吐骨头,总有一天会遭报应,你最好离他们远一点,免得雷劈到他们的时候,波及到你。”秦焕咬牙切齿,似乎真在为她考虑。
毕心脸色一白,下意识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徐微格。
阳光透过玻璃撒到她的脸上,空气中细小纤维不停的旋转,她的模样似乎凝成了一张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