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以来,她的状态总是在轻松与沉闷之间转换。
每当她看到阿澈和原辞,她的心里就是轻松的。
一旦她一个人,就会立马想起爸爸,想起爸爸说的那些话,她的心情就沉闷的无以复加。
她终究还是负了父亲的期望。
她没脸再去父亲的坟墓。
她是戴罪之身,这个罪,她一辈子都无法赎清。
“微格,你为什么不跟原辞离婚呢,你说你爸爸走的时候多难过啊。”徐母突然侧过身来,在黑暗里看着她。
徐微格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一股视线在紧紧的盯着她,在等待着她的答案。
她的答案很重要。
她总觉得妈妈一直在等着问她这个问题。
如果她答得不好,妈妈会很失望,如果她答的好,妈妈是不是会得到解脱呢。
徐微格不知道,她深吸了一口气,艰难道。
“我不想让阿澈没有爸爸。”
徐母在黑暗里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如果将来阿澈长大,知道他的爸爸就是杀害他外公的凶手,你觉得阿澈会不会更难受。”
徐微格瞳孔骤缩,忽然就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