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外头穿着大衣,里头穿着薄纱裙,包厢里的暖气很足,她一进来就把大衣脱了,这时面前的桌布不知怎么越来越长,直接坠到了她的腿上。
下一秒,一只手从她裙子里伸了上来。
微凉的触感碰上她温热的肌肤,江娉云浑身一僵,然后朝段靖泽看去,对方笑的充满恶意。
“你好像很高兴?”他附在她耳边说。
江娉云浑身难耐,她轻轻推了他一把。
“这么多人,你疯了。”
“我要让你时时刻刻记得你是谁的东西。”段靖泽抑扬顿挫道,“你为什么感到高兴,因为看见阿辞了?”
不是,完全不是。
她如今看见原辞,心里只剩悲凉,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她怎么会沦为段靖泽的玩物,可那是她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她现在却是又爱又恨,整个人几乎都要崩溃。
江娉云很想说,我只是觉得这样单纯吃饭的场合很愉悦罢了,但偏偏段江泽恶语相向。
“你说你怎么那么贱,阿辞和徐微格过的好好的,你竟然各种谋划怎么爬上阿辞的床,你就那么想当二奶吗?现在还想着?”
江娉云紧咬着唇,她从来没有谋划,她只是想,哪怕当他的情人,或者与他春风一度,她都甘愿,这句被她写进电子日记的话成为段靖泽时时刻刻威胁她的把柄。
她想逃都逃不掉,她恨这个人,恨这个把她当成玩物一样的男人,她恨不得杀了他,可她没这个本事,她也不想坐牢。
江娉云强撑着,他的手指在她的裙下游移,她全身都绷的很紧,他的手突然用力。
“啊!”她叫出声的瞬间,捂住了嘴,只溢出了一丝仿若惊呼的声音。
饭局上热闹一片,大家都没注意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