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原辞因为她温热的身体顿时浑身紧绷,他握住她的腰肢,嗓子哑的不像话。
“哦。”徐微格平静的说,“还想干我。”
她将他的那副语气和样子学了个十乘十。
原辞轻嗤了一声,脸颊和身体都已经开始烫起来。
“来吧。”徐微格最后的邀请湮没在两人交换的唾液中。
这一场爱与欲的烈火几乎将两人灼穿。
那种拼命的想把对方揉进自己骨血里的劲头到了第二天早上都还未熄灭一点。
两人紧紧相拥,最后被阿澈的敲门声分开。
小人儿有些咳嗽,委委屈屈的站在门口喊嗓子痛。
徐微格条件反射的起床,被原辞弄回了被子里,她连忙捡起一旁的衣服穿好。
原辞起身拿温度计,把门开了之后,小人儿轻车熟路的爬上了大床。
他刚想爬进徐微格的怀里,一想起自己可能生病了,爸爸说生病会传染,他就一步也不敢动,乖乖的缩在角落,用被子把自己裹好了。
徐微格一把把人拉过去,阿澈“啊呀”一声,猝不及防扑向她的怀里,他羞羞的,又不想离开妈妈一点点,他亲昵的用额头蹭了蹭她的脖颈。
她探了探他的额头。
“有点烫啊。”
“我发烧了吗。”阿澈自己拿手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