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低估了自己的手,一下抓到他的腿……
徐微格立马收手,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她顿时脸上燥热,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在原辞古井不波的目光之下,竟然直接一下放在了阿澈的头顶。
刚刚心理建设那么久都没能放上去的手,这会儿倒是一下摸上去了。
欲盖弥彰,徐微格羞愤欲死地干脆多摸了两下。
阿澈不明所以地抬起头,还十分“善解人意”地问了一句。
“你怎么了妈妈。”
更想死了。
原辞漆黑的瞳孔变得深邃,他几乎都快忘了她这样纯情的样子。
徐微格低头看向阿澈,微红的面颊一派镇定。
“妈妈冷。”
她现在用“妈妈”这个称呼是越用越溜,阿澈没有丝毫怀疑,他侧过身子拿起原辞腿上的风衣递给徐微格。
“谢谢阿澈。”
阿澈眨了眨眼,十分矜持地说。
“不用谢。”
徐微格匆忙把衣服穿上,原辞终于收回目光,只是神色略微凝重,被她碰过的地方,隔着一层布料,他那点不舒适感仍未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