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微格有些难耐,就像是猎物面对猎人的本能反应,心焦慌乱地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她的动作,淡声道。
“早上七点四十出门,阿澈去上学。”
“知道了。”徐微格松一口气应下,一瞬就忘了刚刚才问过的明天拿离婚证的事。
“出去。”原辞收回目光,手上已经把笔记本打开。
徐微格一噎。
等她出了门,才慢慢回过神来。
什么脾气!
还好已经离婚,她现在严重怀疑她这五年间的坏脾气都是因为原辞这般性子。
这语气,谁能忍!
徐微格自知脾气不太好,但原则上的事情,她怎么也不会犯,比如打小孩。
她真的打阿澈了吗。
徐微格有些烦躁,什么都记不起,什么都不知道。
她拧眉握起拳头,凶巴巴锤了一下墙壁,小小的发泄了一下。
嘶,怪疼的。
徐微格揉着手气鼓鼓回到房间,她躺到床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