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英琢磨,徐妈妈八成是担心九老爷害臊。
其实九老爷……
武英嘿嘿笑了几声,拉了妹子在另一端的耳房:“这是哥进府的时候发的铺盖,当时九老爷把他的一床赏了给我,这一床我没盖过,你盖吧,先在这里歇着,别睡死了,别人叫也听不见……”唠唠叨叨的。
屋子里剩了两个人,门外也渐渐没了声音,褚翌的舌头就从里向外舔了一边,然后拿起剪刀,趁随安不注意一下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乍然看向他,眼睛里头的光像星子一样璀璨明亮。
褚翌好半日才找到自己要说的话:“我帮你剪剪刘海。”
随安被他捏住根本说不出话,只好眨眨眼表示“快点”。
生活就像那啥,没法反抗的时候就让他快点pe吧。
“你别动啊!”他拿着剪刀,心里也有点害怕戳破她的额头。
几剪子下去,随安的心越来越凉,伸出手悄悄一摸,刘海已经少了二分之一,再剪下去,离秃不远了。
她心里哇凉哇凉,面上还要挤出笑容:“这样就行,不挡住视线了。”
褚翌还有点不满意:“不算整齐,我再……”
“这样就很好啦!”她一把攥住他拿剪刀的手。当人家奴婢就是这么命苦,天天说违心的话,还要说的很真诚。
没有剪刀手的本事,就不要挑战剪刀手的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