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死?!!”
“是的。”陆焱说:“他花了三年半的时间才打进那个犯罪集团内部,又花了三年时间站稳脚跟,然后配合警方军方,将集团上下一网打尽,紧接着他被调到老挝,因为他经验丰富,特种兵出身,又有着艺术家的脑子,绝顶聪明……总之,这十六年,他配合我们解决了大大小小四个犯罪、贩毒集团。”
夏翠萍目瞪口呆听着。
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椅子扶手。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来些,一拍大腿,“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娘仨呢?!”
“因为有保密条例,所以…不可以。”
陆焱声音低涩。
“那他现在…现在人在哪呢!?”
说罢,夏翠萍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豁然从餐桌起身,视线不自觉往门口瞟,迈着碎步往门口跑去,声音微抖,“你们告诉我,就证明他肯定…肯定是回来了吧?哎,那他人呢?!”
“妈。”顾湘看着母亲如此,更是心酸,拉住她往门口走去的胳膊,眼睫颤颤,“他没有。”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啊?这老家伙十几年不管咱们,说一声都没有,我真是要好好找他算账!!!”
陆焱站起来,他按按太阳穴,喉结滚动,眼睛别开。
一贯冷峻的脸上有些不忍。
“妈。”
顾湘叹口气,紧紧地拉住那只已经皮肤松弛的胳膊,“…爸不会回来了。”
“他…已经走了。”
顾湘轻轻说。
夏翠萍不明白,看了她一眼,还在瞟门外。
“他当时没有去世,但是就在前几天,他还是…还是。”顾湘不忍,直说道。
“走了。”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