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不是让顾沁多看的原因。
男人没穿军装,穿着印着字母的t恤, 牛仔裤,一看就是大卖场打折处理那类。
是真得寒酸,不是装穷。
那,这么穷的小伙子, 还能买这么贵的饭菜,连着买了两三次,还能因为什么?顾沁这么想着,不知怎的,心里有点点高兴,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小刷子蘸了蜂蜜,一点点涂抹心尖。
“这菜做得不地道,这酒酿赤豆元宵太腻了,一点都不精致。”
“还有这个松鼠桂鱼,甜死了,以为放点糖就是我们南城菜了么?”
“这个老鸭包也是——”她一转头,看见刘喜都没怎么吃,束手束脚的,坐姿还是板板正正,她这么一直说下去,他更是不敢动筷子了。
顾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赶紧吃,我可吃不完这么多!”
“快吃呀!”
“…哦。”
刘喜夹了块鱼,鲜美中带点酸甜,确实是一分价钱一分货,非常好吃。
顾沁打量他的神情,轻哼一声,“我们南城比这好吃多了,就凑合凑合吧。”
两人吃了一会,浓郁的饭香味弥漫在病房里,气氛竟慢慢和谐起来。
筷子不经意间夹在同一只老鸭包上,目光相对,又都触电般闪避开。
“你吃。”
“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