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开风汐魅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望着他们,“你们没错,错在我。我不应该与你们都有纠葛,我就应该随便找个人嫁了。”
“这样也不会有现在这个局面,你们都是那么骄傲的人,我早该想到的,你们不可能如此甘愿,是我的错,都是我。”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两行清泪一流,就让满室的气氛更加诡异,容凛蹙眉,这身怀有孕的女子,最忌讳的就是情绪波动。
尤其是前期。
他正想劝,此时一直未开口的纳兰禛启了唇。
“只要我们签了那契约,你就不会走?”
“”风紫雅流下的眼泪被纳兰禛这一语差点惊回去,还是纳兰禛最懂她啊,一下子将事情引到主题上,也不枉她在这里出演这么久。
四目相对时,纳兰禛与她轻轻一笑。
这个妖孽啊~真想收了他
她沉默片刻,将眼中的泪擦去,点点头。
纳兰禛笑了几分。
这便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背在身后的包袱收走,又来到书桌上抽出一张宣纸,拿起毛笔来微蘸了墨。
在上面洋洋洒洒的写了几个字后,将那张纸递到她眼前——
这速度,让她惊叹。
风紫雅低头瞧着他写在纸上的字,简单几笔勾勒出他笔法的苍劲,便见那张纸上,写的是。
唯妻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