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多么危险,她不是不知道,就因为看见了就要救?那她还真仁慈。
祁涟玉烦躁地踢了下身边的桌案。
他脾气暴,会发火是正常,但是他还得压着,继续拿起那药来给她来上。
被他一说,她也不说话了。
俩人一时间沉静了,只有他不停的动的手摩擦出的细密声响,从药瓶中挖出来的药有点多,一时间全部抹上让她浑身颤了下,刺骨的疼痛使得她惊呼。
“还知道疼?!”祁涟玉又开始说她,“当初与狼斗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现在?”
“我我现在疼,不跟你争辩。”
“你最好闭嘴,否则我现在就把你办了。”
“你轻点啊你少来报私仇啊。”连续好几下的疼痛让她微微弓起身子,手攥成拳,咬牙切齿的将脸埋在里面。
瞧她疼的那个样子,祁涟玉放轻了动作,但是她的背部有那么两条伤痕,最深,最严重,皮肉依旧外翻着,纵然用了药,仍然可见那周围红肿着。
容凛这次带来很多药,够她用一阵,更何况,这药并不是他一人调的,还有慕容素雪。
这药效肯定猛。
他光是看着这伤口就心疼。
终于,当他抹好后,再次给她覆上了棉纱,又为她包扎,纱布要穿过她的身前,他就将她翻过,眼中看着她的美好,一时心痛垂脸吻上。
从锁骨,一路向下,他的吻似带着安抚的作用,让她一下子忘记疼痛,双手垂在两边,紧紧抓住被褥。
两人亲昵了会,祁涟玉收回眼中情欲,好好为她缠好,最后为她套了件薄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