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手腕上的黑紫不怎么严重,他那被包扎的地方已经不流血了。
这夜沉下后,天边响起一声雷,他吃完了饭,本来想趁着夜色朝远山上面走走,谁知竟然下起雨来。
天气变得快,他只好留在这洞中,寻找猎人还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这时他找到些草垛。
干燥的草垛,正好铺在地上,充当床。
自帝京进入三月以来还从未下起过一场春雨,这场雨带着寒气和自年关以来所有尘气一起下来,顿时万物归土,又是一场丰收年。
纳兰禛铺整好床铺,在草垛上面他盖上了厚厚毛毡,这样保证了暖性,柴堆烧的噼啪作响,他不断往里面加着柴。
心口一阵疼。
他屏息着呼吸,在火光的照耀下解开外衣的衣带,撩开衣服,低头看着心口的红莲。
看来是心蛊起作用了,此刻他的红莲呈现一片枯萎之势,已然开始蜷缩了,这也意味着他的命不久。
不过十二个时辰,所能剩下的只有不多了。
外面雨势甚大,雨打树枝的声音不绝于耳,他想老天还真是厌恶他,便连他最后在人间停留也要给他一个烂天气。
洞中火光一明一暗,让他的心犹如这火一般飘忽不定。
他早已写好了信放到翔龙阁中,等到祁涟玉他们发现后他的属下就会把那东西交给他。
对于素女阁的三人,他们相遇是一个巧合,一些惜才之人互相照拂,本来各取所需,后来大概真的情谊十分。
他不担心风紫雅,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能护她周全,有他们照顾他大可放心。
纳兰禛有一搭没一搭想着这些觉得自己真是陷下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