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娘的确是不怎么管制她的,可是她每每瞧见外面那些小孩子都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她常常叹气着望着紫雅,遂又无奈地笑了笑。
她娘心中,好像总是有心事。
因为紫雅从记事起便只有娘伴在左右,她从未见过她爹,不过她倒不难过,心想没有就是没有,她也不稀罕。
哪里知道她娘小时候不限制她,这长大了,反而对她如此强势。
非逼她学习那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让她嫁入豪门。
难道嫁入那些高门深院,王公贵族,便真的能得到幸福吗
风紫雅沉默,将头微低。
容凛瞧她这样,便将他的手臂搭在她肩上,手掌一靠,他便将她的头放到他肩上,抚摸着她的脸。
风紫雅感谢的与他对视一眼,心安地将闭上眼睛。
容凛眼尖,看到了她脖间那枚玉坠,双眸一沉,他本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这长空中,骤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哨声。
风紫雅顿觉自己的耳膜被震得生疼,那哨声本不明显,可是到她耳中,犹如打鼓!
我去,这玩意真尼玛管用。
她本和容凛的大好时光便被打断,她瞬间挣脱了他的怀抱,二话没说便整理了衣衫后跑了出去。
独留容凛一人在她房中微坐,瞧着她远去的背影。
硒鼓哨,没想到,阿玉竟将那东西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