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五分钟前,他从系统里顺出两台机器,邮寄地址是前面三十米坡下苫布里。
西北十月的夜风有着凛冽的寒气,余生怕苏音坐久了腿冷身体僵,简直要把脚下的车轮踩成风火轮。
一轮皎洁追着飞行的自行车,穿云破雾;漫天星光盈盈绽放着金黄灯火的祝福。
第二天果然还没过午,吴伟强就来了,除了告诉苏音修建护城河取消,可能要改成修水电站,还要苏音帮忙给借一台塔吊。
“你们工地不是搭的脚手架吗?要塔吊干嘛?”苏音故意问。
“安装你说的金属网啊。我姐说了这是最省钱省力的解决办法,她让我谢谢你。”
“不用谢。找个车拆了拉走吧。”
“塔吊……你预备出来了?”
“嗯,就在河谷工地,和搅拌机放在一起呢,你自己带人去拆装吧。”
“租金多少?”
“免费试用一次。”
五天之后,三bbzl方合作会议在红卫场部小红楼会议室召开,苏音当然没能参加,这次才是真正的武林大会,到会的都是高手,权力级别相差无几的大佬。
中午韩一建派人找来工地,通知心神不宁的苏音,下午去场部。
韩一建的办公室里围着一群人,有穿着工装刚从工地赶过来的壮汉,鞋底还粘着泥;
有举着烟跟在韩一建屁股后、一脸谄媚讨好的中年大叔;
还有一个穿着四个兜干部制服,插着两只钢笔、厚厚的眼镜片在光线下,像树的年轮。
“跟着我也没用,具体细节都在公开的招标方案上,你们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