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安朱静送苏音到了余生家门口,得知苏音住这里,两个人非要进屋去。
到了屋里她俩才跟苏音说清楚,她们和余生是认识的,而且很熟。
原来朱安、朱静的父亲就是医院的朱院长,余生的养父。
这时苏音才知道这次余生临走前去苏家借了五十块钱,并没有去省城,具体去哪只有朱一志院长知道。
从朱一志把余生带出红星生产队,他在朱家住了五年,直到考上医专上学离开。
可以说余生就是朱安、朱静的家教老师和兄长,关系很是亲厚。
后来三个人自然而然的就聊到余生的家世。
朱安、朱静走了以后,苏音半夜竟然梦到了余生敲门,自己起身去开门。
掉下床的苏音从梦中醒来,窗外月色皎洁、屋里寒冷孤凉,铁炉子里的火熄灭多时。
余生在时,半夜会起来给铁炉子换过新煤再睡下。
第二天苏音起得早,先到的仓库,把存折上的钱又汇入基建系统一部分,兑回来二十袋水泥、十捆油毡纸和用来烫房顶的沥青。
她准备接下场部学校翻新教室的工程,物资赠送,只收干活的工钱,为学校省下一笔开销。
苏音另外又从系统里兑出了两套塑钢窗。
虽然这时候的建筑用的都是木制的门套和窗套,可是在比较大的省会塑钢窗虽不普及还是能见到的。
朱一梅校长的办公室实在太破旧了,太阴暗了,还不在今年翻修的名单里。
苏音大胆的想给朱校长换两组大一点的塑钢窗,阳光照进来的多些。
挑来拣去,苏音又从备品库俩挑出几本旧版的安全手册和建筑学最早期的大学课本,码齐放到办公桌上增加大家的知识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