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主刀大夫。诺,这伤口就是他在手术室给我缝合的。”
“你说他是医生?”年轻的公安再次看了看没洗脸,满面尘灰不苟言笑的余生。
“是,他是场部医院的外科医生余生,对了,还有工作证。”
苏音把挂在墙上的余生的工作证递过来,年轻公安接过来工作证,对着余生脸一顿比划,照片就是一个人。
“行了,既然都是误会,你给你舅舅解释解释,省的他再去报案。”
年长些的公安站起身要走,年轻公安拉他一下,怀疑苏音是未成年。
“你多大了?”
“十九周岁。”
“谁能证明?”
“我,我俩,我们都是场部初中毕业的同学,今年都是十九周岁,二十虚岁。”
“你叫啥?”
“何一帆!我爸是农机局副局长,他叫何昌久。”
“你爸是农机局何局长?”
年轻公安重复一遍,听到何一帆再次回答是,才转头。
年长的公安站起身叫过来把秦城叫进屋来训话:
“以后事情搞清楚再报案,都是成年人了,具有独立行为能力,你这弄成被坏人拐骗,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