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的石狮子颇有一种归家的感觉,她伸手轻摸了摸石狮子,一面感叹:“好久没回来了,没想到跟老样子差不多,真好。”
一行人等候一阵,隔壁县的临时县令便出来迎接,果不其然在他迎出门的第一瞬沈娇娇便分辨出是当年的东川县令。
当年他视若珍宝的儿子之所以入牢还是沈娇娇和温棠两人联手主持公证所致。
因此此番知晓温棠要再次任平安县令时,他心中更是五味陈杂。
如今当真见了当年的温棠,心底最大的想法仍是愤恨。
正是因为温棠入了京都,他才刻意趁着代理县令的权力在手誓要作出一番大事。
之所以平安县令如今一塌糊涂,也正是摆东川县令所赐,他将当年儿子入狱的仇恨施加在平安县的百姓身上。
近些年来没少收百姓的钱,搜刮民脂民膏更是不在话下。
眼下温棠回归,无论如何又是重新坏他的事。
得知温棠回归时,他便想出了许多种应对的法子。如今他真的现身眼前,多年前的记忆重新浮现在眼前,他很好地收拾了情绪,主动上前躬身迎接:
“温大人可谓是好久未曾回这平安县了,如今这府衙是蓬荜生辉。”
温棠朝着他微微颔首
:“劳烦东川县令跑这一趟了。”
东川县令表面上对温棠温和有礼,但心底的戾气早已叫嚣着往外蹦,他一面迎着人往里走以面道:
“哪里的话,温大人平日事务繁忙,没曾想竟有朝一日重回故地,兴许是耽误了不少正事吧。”
落后一寸的沈娇娇听闻这番话,心里忍不住轻嗤,面上却未曾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
但她心底隐约能猜测出东川县令对以往的事情怀恨在心,忍不住腹诽他极小的气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