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暮谦虚道:“不值一提。”
温棠道:“怎么不值一提了?再不值一提,就是龙椅了。”
沈娇娇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别让我一个人糊涂啊。”
温棠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在大启,文官穿鸟兽袍,武官穿走禽袍,只有丞相能穿绣着麒麟袍,我这么说,你总该明白了,恭喜你们沈家了,这次真是光耀门楣,出相入将了。”
沈娇娇睁大了眼睛,言辞之间不免欢喜:“这么年轻当丞相?厉害啊暮暮!”
沈暮暮唇边依旧挂着宠辱不惊的微笑:“不过是陛下抬爱罢了,其实当今朝堂之上文有更甚与我者。”
温棠道:“据我所知,这也算大启开国以来第一个这么年轻的宰相了,所以当真不必再妄自菲薄。”
沈暮暮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脸,终于露出了几分无力:“也并没有这么好当。我这张脸都笑僵了。”
沈娇娇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好好享受罢,怎么说都是别人想不来的。日后还有你好受的。”
“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既然如今身居高位,日日都要上朝罢?就为了接你姐姐连政事都不管,回去不会被参?”温棠又问。
沈暮暮道:
“谁当个官不会被参?反正弹劾我的奏折每天都没有少过。不过这次他们还真挑不到刺,因为我这次出行除去私心之外就是公事,是陛下让我来接两位的。”
他顿了一顿,又笑道:
“陛下知道殿下要回来,又念及姐姐同行,因此才让我亲自来接。你们兄弟之情才真是让人羡慕。”
温棠则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说道:“让丞相亲自来接,实在是太大张旗鼓了,其实不必这么声势浩大的,反而……”
沈暮暮打断了他:“王爷以前并非是在意这些虚礼之人,如今连三两句流言蜚语也要在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