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于迟宵也够了,他已经进无可进,他现在要学的只不过是如何更好的控制,像虫族一些老前辈,远的不说,就云帅。
他迟宵境界虽然比云仲高,但他绝对没云仲控制得好,至于他们打起来谁胜谁负,先不说这不可能,再说他们打起来是真不好说,要打过才知道。
次日天将将亮,迟宵和琼起身了,虫族其实不必日日都睡,高等虫族甚至十天半月不吃不喝都没关系,但迟宵他们,因为琼身体原因,迟宵喜欢黏着琼,而长拙又是幼虫,睡的自然就多了些。
以至于亚岱尔抱着长拙一夜没睡,也没虫担心,也不对,罗齐尔还是担心的,但被他哥赶一边去了。
亚岱尔抱着长拙在小院石桌旁坐了一晚上,还用精神力小心翼翼护着小家伙让他睡得安稳。
迟宵和琼一出来,亚岱尔就起身走过去,他靠在长廊柱子上,一晚上过去,亚岱尔此刻神色淡淡,双手小心抱着虫崽,他对着迟宵和琼浅浅行了个礼。
“我很后悔,但也没有用了,易卓是个好军雌,死在战场于他可能是个好归宿,长眠星海也好,免得他再因为我伤心。”亚岱尔想了一晚上,面上是平静了,心底却还乱得很。
易卓确实如他所料会回来找他,但该死的战争。
迟宵点头应一声,“嗯,为虫族捐躯者,永垂天地间。”保家卫国的军虫,他向来是敬重的。
琼垂下眉眼,阿卓,你眼光不差,但运气实在不好,不过至少你一心爱慕的冕下,比起大多数雄虫确实很好了。
且你也算如愿以偿,你说过的,毕竟有过不是,你大概可以安心吧。
亚岱尔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轻轻摇了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