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银河的谢浪听到林明朗说话后一声没吭,仿佛还在为不能牵手而生气。
林明朗从没见过这么容易生气的男孩子,犹记得第一次她担心谢浪烧成傻子,叫他起来吃药的情景。
她发誓如果自己不是长了这么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谢浪那时候就让她带着桌子滚粗了。
农历正月下旬的温度已经不冷了,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槐树枝杈打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影子。
从林明朗问完那句话没得到回应后,她也不说话了,偶尔看看路边的保护草地的指示牌,偶尔欣赏一下这大好的蓝天。
谢浪也是不吭声,但总是频频扭头看着林明朗,那眼神幽怨的不得了。
林明朗能感受到谢浪的炙热的视线,但是两人的脾气都挺倔,明明就是因为一个牵手的问题,这俩人搞的像是谁低个头就会要命一样。
俩人快走到教室的时候,恰好碰上了李福福。一个寒假没见,福福肉眼可见的胖了不少。
他应该是刚开完会,手里还拿着公文包,穿的也是正装,没带领带,估计是领带有点勒他脖子。
福福见了这俩孩子就开心,成绩好,长得也讨喜,除了谢浪偶尔去教务处坐坐写写检讨外,还是没有缺点可挑的,尤其是林明朗这孩子。
所以,他一见这俩人嘴角就合不拢,接着眼睛也就笑没了。
“老师好。”林明朗率先问了个好。
“好好好。”李福福频频点头,叮嘱他们记得去教务处领书,匆匆走了。因为他老婆催着他回家吃饭。
福福走了后,林明朗回头看了眼落在后边的谢浪,淡淡的问:“谢浪,你是大少爷吗?怎么这么容易生气?”
谢浪听闻,正要迈起的脚步顿住,抬起头来,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说:“谁家大少爷连媳妇儿的手都不能牵?”
林明朗站在原地等他过来,但是他说完那句话就不动了,只好她又往回走了几步,耐着性子的解释道:“放学后你想怎么牵都可以,非得在学校吗?”
谢浪看着她的眼睛淡淡的反驳:“从学校到你家最多十五分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