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朗又夹了块肉塞进谢浪嘴里说:“腿长我身上。”
俩人在角落里斗嘴斗的起劲,王鸣和脏辫他们玩的也挺带劲。
他们合伙把奶油往老贺的脸上抹,许星光偶尔调整角度给他们拍两张照,然后说哪还没抹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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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到十点多,一起收拾完残局后也过了十点半。
谢浪把林明朗送到家门口后,腻腻歪歪的不肯走,非得说今天他受到了惊吓要林明朗补偿一下。
林明朗只觉得他越来越孩子气,还愈发粘人了,轻轻地亲了下他的脸颊就打算离开,但谢浪可不真是小孩子,一个浅尝即止的吻满足不了他。
林明朗家门口旁边种着许多绿植,也不知道什么植物,春天还没来就已经开了花,李叔在墙边支了几个长棍子,植物长势茂盛顺着爬了很高。
谢浪借着天色昏暗还有茂密植物的遮挡把林明朗搂在怀里,靠在那个角落里,里里外外的把她亲了个够。
他觉得自己像个瘾君子而林明朗就像罂粟,越亲越离不开。
后来还是林明朗强硬地掰开了谢浪的脑袋,然后跟他说在这待会,她忽然想起来有东西要给他。
谢浪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平复了心底的燥火,心想这小姑娘成年了吧,然后又觉得自己不是人,才在一起多久就想把人家吃干抹净。
大概三分钟后林明朗跑着出来了,她手里拿着个东西,小小的红色袋子,可以收缩口的。
她估计是跑的急,刚刚被他亲的就有点喘不上气,现在喘气声更大了,每一声都像在勾引谢浪。
“这是李叔去庙里求的平安福,我让他多求了一个,送给你了。”
林明朗把谢浪的手摊开,把那个红色的小袋子放在他手心,郑重其事的说:“回去放在床头,不准弄丢,要不然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