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帆:“啊,应该醒了。”
王鸣踢了脏辫一脚,“猥琐发育行不,别赶着去送死。”
脏辫委屈的拍了拍自己的腿,“你们就仗着自己年纪大就欺负我这个小的。”
王鸣没理他,转头和老贺搭了句话:“什么叫应该醒了?林妹妹没叫醒他?”
贺帆没说话,但那张脸上的表情挺别扭的。
那两个人都忙着打游戏,没听到老贺回话,也就没在意,但过了会贺帆突然开口:“辨儿,你觉得你女神像是那种特别……把持不住的人吗?”
这时候,王鸣领着队伍刚好团灭了对方,脏辫收了手机,瞪着眼睛义正言辞道:“你这什么形容?我女神多清心寡欲的一个人,跟浪爷同桌那么久都没见她被美色诱惑过。”
贺帆嘀咕:“那可说不准。”
——
林明朗来森市两个月了,她有了同桌,有了好朋友,还收敛了自己的暴脾气。
她还记得临来森市前,柳医生跟她说:“明朗,你做的所有的测试都在说,你生病了。生病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你面对它就好了。”
“况且你还有亲人,你不能这么消极。”
林明朗记得当时自己反驳了,她说:“抑郁症什么的,现在谁没有这个病,我自己能调节好。”
柳医生却说“但你跟她们不一样!你有心结的,你跟那些受生活压力有轻微抑郁的人不一样。”
林明朗平静地问:“哪里不一样?”
“你虽然是轻微抑郁,通过自我调理也能够痊愈。但是你心理创伤太多,童年缺乏安全感,甚至还遭受过虐待,长大之后周围的人不仅没有满足你的安全需求,甚至还变本加厉的制造出更多不安全的因素。总的来说,你成长的环境糟糕极了。”
“单就这点来说,我就不太相信你能自我调节好,另外加上前段时间你在学校遭遇的那些,这根本不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能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