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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鸣一路小跑,到了那家于记煮鱼后四处找了一下,根本没见有人打架。
过了会,谢浪悠闲地从后边的小道晃悠出来。
他穿了个黑色的运动外套,里面套了件黑色的卫衣,露出白皙的脖子还有锁骨,下身穿着灰色运动裤。
虽然他背挺的笔直,但整个人就是透着一股懒散劲,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
“这呢。”他站在饭店门口喊了声。
王鸣听到后回头,先是上下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挪动步子。
“人呢?你又惹谁了?”
王鸣语气不太好,神色也很严肃。
“没谁。”
谢浪的嗓音是哑的,声线沙哑,低沉,像个低音炮,格外好听。
“感冒了?”王鸣听他这样说,收了脸上的担忧,他知道也问不出啥,谢浪这人该说的事情不会瞒着他的。
“嗯。”
两人说了两句就进店了,老板见到熟人,笑着招呼了两句就吩咐后厨做饭去了。
没一会,菜就上来了。
“还是老三样,鱼是清蒸的啊。”
王鸣给谢浪倒了杯水,回了老板一声“得嘞,谢谢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