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云路截断她的话:“我今天的戏份都拍完了,刚卸完妆,准备回公司。”
简自喜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点动着:“打车回来吧,记得拿□□。”
宫云路一笑:“这边太偏远了,没有出租车。没关系,等下我跟道具组的车到地铁站,坐个十二站就到公司了。”
简自喜想到这段时间以来他都是这么上下班的,心中愧疚得无可复加,她咬了下指节,索性让宫云路在剧组等她。
见宫云路挂断电话,剧组的男一号黄睿满脸一言难尽。
他瞧了一眼自家的豪华房车,又看向这些天都跟他蹭车的宫云路:“跟道具组?坐十二站地铁?你小子瞧着浓眉大眼的,不会是诈骗犯吧?”
一个小时后,熟悉的宾利车停在了宫云路面前。
他打开车门,就看见简自喜手忙脚乱地将散在后车座上的文件拢到一起。
宫云路一脸愧疚:“真是不好意思,你工作这么忙,还麻烦你跑这么远来接我。”
常言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简自喜偏偏就吃宫云路这一套。
她耐心温柔地询问宫云路拍戏累不累?有没有交到朋友?有什么收获?随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接孩子放学的妈妈,遂沉默下来。
在车内氛围变得尴尬时,宫云路主动找到了话题:“那匹被你带走的马现在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简自喜就想起了自家那个被她当做小叮当的二哥。
当初简父发话,让她有困难找二哥,她索性就拿着鸡毛当令箭,毫不客气的把训马的事全权托付给简俊青。
一开始,简俊青当然没有把这马放在心上,只是打成听了一家据说还不错的机构,将马交给专业人士培养。
奈何此马算是个叛逆少女,才一进去就欺负别的马,追咬训马师,简俊青理所当然的被请家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