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父:……坏了,真当文件了。

虽然有些尴尬,但这也侧面证明了简自喜这份计划书的可行性——

即使是简父这样纵横商场几十年的老油条都能被打动,撰写者的能力可见一斑。

“这是你写的?”简父有些怀疑。

简自喜点点头,笑道:“最近做了点功课。”

听到她的话,简父没有怀疑,反而感觉颇有道理似的点了点头。

他神色欣慰:“不愧是我们简家的种。虽然耽误了这么久,但对经商这方面果然是有些天赋的。”

心情激荡下,他大手一挥,直接多批了五千万,和颜悦色的叮嘱简自喜:

“有什么不会的就去问你二哥,他是个面冷心热的。虽然有时候赌性大点,但教你绰绰有余了。”

赌性大?将这三个字联系到之前简俊青提到的两年非洲派遣,简自喜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些什么。

她没有表露出来,乖巧的谢过简父,回房琢磨该怎么跟刘佳泽交锋去了。

简自喜走了没多久,简俊青就满身疲惫的来到了书房。

他沉默地将好几分文件交给简父。

接过他手中的文件,简父肉眼可见的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他逐行逐行的看,他逐页逐页的捻,生怕看漏了一张,签了不该签的字。

简俊青:“……在非洲待了两年,我知错了,不会再骗你签文件了。”

简父轻咳一声,面色严肃:“当初你一意孤行连累的不只是我一个人,而是整个集团!我都说要把你扔进监狱里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