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氛围,像什么来着……

林沐风上道,捏着酒盏斜了个角度,磕在老姜杯口的下方,后递到自己嘴边,喝了个干净。

“只规定未满十八周岁不能喝酒,也没说满了十八周岁的高中生不能喝啊。”

果酒入口醇香,少了烈酒的刺激度,在喉间的灼烧感恰到好处,鼻腔里尽是醉人的酒香,抓人挠腮的舒畅。

林沐风扯着一抹痞笑,偏过头觑着姜江,要不是周遭环境宽敞明亮,他后边的墙上还挂了个大大的中国结,不然真以为他身处什么纸醉金迷的靡乱场所。

啧,被当成小孩了。

姜江的手伸过去扯了扯林沐风的衣袖,脑袋凑过去。

“别让我爸喝嗨了,待会儿难办。”

林沐风夹了一只虾,一只手捏着虾身,一只手捏着虾头,轻轻一拧,虾黄迸溅。闻言他哂笑一声。

“怎么不劝劝我?”

姜江看着他一步步处理好虾,蘸了酱,从嘴里送了进去,一滴酱油垂在嘴角,被他用纸轻轻擦了去。

“他是我爸,你是?”

林沐风擦完手指,“我是你爹。”

姜江:……

……

老姜家没有守岁的习惯,但怎么说家里留着俩小孩,高三生,除了在学校热衷睡觉,一出校门,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觉越碗睡越好。

收拾好残羹剩饭,俩大人窝在沙发上看着春晚直打哈欠,终是撑不住,和姜江他俩说了一声,回房间睡了。

“哦对了,年前有个快递寄到我店里,年终收尾我给忙忘了,应该放在鞋柜上面,你看看是什么。”

老姜大着舌头,摸了摸后脑勺,转身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