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准备抬手敲门。
门竟然「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阿药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举步踱了进去。
屋内很安静,陈设简单古朴。
绕入里间,就看到八扇花鸟屏风上挂着白色的衣袍,上空,水汽袅袅。
阿药走着,不小心碰到了珠帘,发出叮当脆响。
前方,立即传来那道先前听到的冰冷声音。
“谁让你进来的?不是说别来烦我吗!”
那声音虽中气不足,但火气十足。
肩头的小卜被吓得一颤,索性晃晃悠悠缩进了阿药的衣服里,不再露头。
阿药抬手轻拍了下小卜的脑袋,看前面放着蒲团跟矮桌,便上前跪在蒲团上,将药碗放在矮桌上。
“少爷,该吃药了。”
清脆甜美的嗓音,没有丁点世俗尘埃。
屏风后,没了动静。
阿药半跪在蒲团上望着屏风后,只听「唰」的一声,屏风上衣袍被拽下,紧接着从后面走出来个消瘦的男子。
他肤色是不正常的苍白,浓黑的眉紧拧着,因怒气,脸上显出了丁点血色。
黑如点漆的双目凝着阿药,迈开长腿举步而来,外袍随风而动,露出胸腹的肌肉精致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