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这身子便越发不中用了,之前那几年了,苦的只是漫漫。”
一听到简漫受苦,阮佳月的眼眶便有些泛红了,“她,这些年来都是怎么过的?”
简父沉默了片刻,这人是孩子的母亲,她有权知道简漫的一切。
他便将这些年的事,如数告知,“当时,我没了势还得了重病,成了她的累赘。本想让她去寻你的,可漫漫大海,如何去寻一个没有任何踪迹的人。这么一熬,就又过了好些年了。”
阮佳月听得心酸不已,她离开时,简父还是风光无限的市长,本以为简漫能一生无忧长大,她便从未主动去打扰过。
可她若是知道,孩子这些年受尽苦楚,她不会坐视不理的。
她调整了呼吸,与简父道明来意,“老简,我来,其实是为了一件事。”
简父以为她是想母女相认,并没有反对,“漫漫从小就知道自己没有母亲,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但是她心里,一定也很开心与你相认的。你若是想见她,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那个话字还未完全脱口,阮佳月却红着眼摇头,“不是的,我,不是为了这个。”
“嗯?”简父狐疑看她。
“我,我听说你的病也好了,如果你愿意带着简漫离开京都,我愿意出一笔钱,让你们父女俩日后衣食无忧的度过下半辈子。简漫也别出来当明星了,太累了,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简父眉头一皱,“你不认女儿,却要拿钱赶着她走?你可能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日后就是要在这京都落地生根,哪也不会去的!”
阮佳月心中酸楚,“我知道,所以,我希望她能跟陆胤然离婚,然后离开京都。老简,实不相瞒,我的继女,也十分喜欢陆胤然,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她能幸福。”
“阮佳月,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简漫陡然大喝一声,不敢置信地看向面前的女人。
看着他责怪眼神,阮佳月心中也是万分无奈,含泪叹息:“老简,你可能不知道陆家是什么样的家世,那样人家出来的男人,怎么可能,真心实意爱一个女人?
那个陆胤然必定只是爱简漫此刻美丽的皮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