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绯红的唇瓣,喃喃出两个字。
钟宝儿吃力扶着他的手有些发僵,最后,使劲地把他从地毯上拽了起来。
他看着精瘦,却没想到,重量很沉。
只这么一下,钟宝儿就有些气喘吁吁了。
扶着这个男人上了床后,钟宝儿想走,可她睡衣后的粉红兔耳朵被一只顽劣的手给拽了住。
“这是什么?”宁星泽好奇地盯着手中的这么一个玩意,捏了捏,然后想拽过来。
钟宝儿庆幸,他喝醉了酒力气不大,不然,这回,她整个人都要被他拉过来跌在他的腿上了。
她有些着急地去扯自己睡衣的耳朵:“宁星泽,放手,放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独特的软萌感,温声细语的,像是小奶音一样。
又带着隐隐的焦急,很是可爱。
宁星泽眼眸动了动。
钟宝儿趁机,用力扯回了自己的睡衣耳朵,转过身就要跑了。
宁星泽躺在床上,声音沙哑的叫了一声,“给我倒杯水”
也不知道,他把她认成了谁。
钟宝儿终究是没不管他,自己在厨房里倒了一杯水喝了之后,又重新拿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倒了七分满,给他往楼上送去。
然而,等她再次悄咪咪把门开进去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又睡了去。
她犹豫了下,把水杯搁在他的床头,然后帮他把门关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