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看到的就是宫晨这辈子不能幸福,否则,我们也不会取消婚礼,离婚。”

林哲听完后,眼底划过一抹异样,良久后。

“你们是在演戏?”

秦欢点了点头,“宫修这个人很偏激,不达目的不罢休,否则他也不会三番两次和宫晨作对。”

“可他们是亲父子啊。”林哲有些不解。

“什么亲父子,宫晨活得比孤儿还不如,直到认识薄西琛,是薄总一直照顾他。”

林哲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

“我告诉宫晨,岂不是连累你们了?”

“我也不知道,宫修不会让宫晨好过的。”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突然从头顶的冒出一阵阵冷气。

秦欢抬起头,愣怔在原地,甚至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她的手下意识的抚摸上肚子,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欢欢,他们这是想冻死我们?”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用不了多久,便会被冻伤。

秦欢的脸色愈发的苍白,“林哲,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你说的什么话,是我自己跟过来的。”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开始走路给自己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