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座的有几位股东脸色微变。
迟沐晚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尤其那几个听见新股东时微变的脸色,已然心知肚明。
赫连秋在江股东的热情下,坐在了薄西琛左侧边的位置。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抬手便能碰到对方的手臂。
只是,谁也没有靠近谁半分。
薄西琛翘着二郎腿,一手扶着迟沐晚的椅子后背上,一手握着她的手把玩着,姿态格外的慵懒随意。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色彩,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幕,和他没有关系。
“薄总,这是怎么回事?”一个跟着薄西琛打下江山的股东忍不住开口。
“这事你得问江宁海。”薄西琛说。
江股东连忙开口,“赫连总裁拥有我们薄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是除了薄总以外,公司里第二大股东了。”
“你们说,赫连总裁有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话音落下,刚才询问薄西琛的股东脸色大变,“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有人通知其他人,这二十的股份是你们当中哪些叛徒卖出去的?”
在座的只有三位跟随薄西琛最早的股东坦言,自己没有对不起薄氏。
迟沐晚侧眸看向面目表情的薄西琛,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薄总,您说句话呀。”
薄西琛把玩着迟沐晚手指的动作蓦地顿住,抬眸扫向众人,“讨论结束了?”
声音里的冰冷,让众人立即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