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正德阴狠的望着门口的方向,迈开步伐离开。

回到大房居住的房间。

薄正德推开房门,看见坐在他书桌前的人,脸色微不可察的变了变。

很快便收敛起脸上的表情,踱步走进去,声线冷若冰霜:“谁允许你来我这里?”

薄西琛双腿翘在桌子上,态度格外的嚣张。

“这里,从现在起应该是我的吧,大伯是不是忘记了遗嘱里怎么说的。”

薄正德被噎得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大伯这些年,过得潇洒自在,是不是忘记了这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薄西琛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漠了起来,让薄正德脸色也跟着变了。

他神色不悦的紧盯着薄西琛:“你别高兴得太早。”

“是吗?可现实就是我有高兴得资本。”薄西琛走到他的身边,一字一顿道。

明明说的平淡无奇,可是声音里却透着一抹不寒而栗,讽刺至极。

“大伯,你的野心不小,今天听到遗嘱有什么想法吗?”

薄正德怎么会听不出他的挑衅。

眸光阴冷的瞪着他:“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得好像你让我好过了一样,我可没忘记当初去云山,我的人是怎么全军覆没的,你可别说,这事和你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