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不用说,薄西琛也清楚。
“妈有说过晚晚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我也不知道,我问过,她不想说,我便再也没有开口询问过。”
“如果不是这次车祸,又有人想杀她,我也不打算告诉你这些,阿琛,晚晚的身份,只有她妈妈知道,二十年前的事,你可以问沐家。”
薄西琛和迟父聊了很久,便抱着迟沐晚回了沐家。
迟沐晚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在家,连忙起身下床。
她走出房间,来到一楼,看见桌子上放了一个盒子。
她下意识的走过去,看见盒子里有一只乌龟,正在努力的向上爬。
乌龟的背上,绑着一封信,写着晚晚老婆收。
迟沐晚嗤笑一声,拿起乌龟背上的信,打开。
“老婆,我想你了,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我上次没说完的话是,等我安排好工作,便回京都,我在书房等你。”
迟沐晚戳了戳乌龟的脑袋,它立马缩了进去。
“还真是能屈能伸。”
“薄西琛,过去了这么几天,你才想着要向我解释,哼。”
迟沐晚话说完,乌龟又从龟壳里远处小脑袋,四处观望,那模样逗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