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沐晚听了,唇角微扬,反问道:“你觉得呢?而且我今天只解释那份股权转让书的事。”

那意思,其他的问题,拒绝回答。

那个记者面色一顿,“薄太太,安诗妍小姐先曝光你戏弄她一事,接着她便被人曝光黑料,要说这事和你没关系,不可能吧。”

迟沐晚眸光定定的落在那人身上,不急不缓的问:“照你这意思,是我故意曝光?安诗妍给你多少钱?”

一句话,问得那位记者哑口无言,然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薄太太,我只是实话实说,你这样说什么意思?”

迟沐晚笑了起来,笑得邪魅众生:“实话?证据呢?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需要我教你?”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那人身上,清晰的看见那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薄太太说安诗妍小姐利用迟总的消息骗取迟氏的股权,你又有什么证据?难道凭借你简单的两句话,我们就要相信股权的背后没有安家的?”

“难道薄太太不应该代表迟家,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安家当年的破产是否和迟家有关?”

咄咄逼人的话,让整个会议室气氛变得凝重了下来。

迟沐晚面上没有太多的情绪色彩,声线清冷道:“迟家从来没有对不起过安家,抚养安诗妍也是安爷爷请求的,安家的财产,我迟家一分没要,上次断绝关系时便全部给了她。”

“至于你说的证据,我自然有。”

话音落下,迟沐晚拿出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很快会议室响起安诗妍的声音。

“迟沐晚,如果想知道你爸爸的消息,拿迟氏集团百分20的股份来换,我知道你肯定做好准备才赴约的。”

“除非,你不想他活着回到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