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许芊芊如今端庄娴静,幼时,许父许母还健在,许芊芊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贪玩的紧,不止一次被夫子说过她不专心,布置的课业时常都会错几个字。

但每每夫子说完了她,心又不忍。

毕竟许芊芊幼时,那是出了名的娇俏,长得白白嫩嫩、肉嘟嘟、一双眼宛如水洗过的葡萄,黑亮黑亮的,惹人怜惜,每每夫子一说她,她便嘴一扁,豆大的泪珠,就要掉下来。

夫子就会让许芊芊回去、默默的转头、继续下一课。

不再说她。

而今,晏呈圈出那两个错字的时候,头一转,她的模样就是和之前被夫子训斥那样。

委屈、可怜。

换做是以前,他可没这份心思哄她,倒不是说心底没她,而是没把这些情绪放在心上,可如今,到底是不同的。见她这般委屈,心底也不是滋味,竟第一次彻头彻尾的体会到了夫子当时的感受。

夫子是不忍,他是怜惜。

他这人向来刚正不阿,最是看不惯夫子当时的行为,但如今,他成了他看不起的人,为了一个女人,丢下了原则。

不但丢了原则,甚至比当年的夫子还要没有底线几分,夫子不会哄,但他会哄。

——“怎得还生气了?”

许芊芊没理他。

——“我没有旁的意思,这个字,许是我眼拙。”

许芊芊别过了头。

——“是我的不是,不该如此,绵绵。”

晏呈微微侧眸看她,伸出手,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耳垂,那粉嫩软乎的触感,让他又忍不住捏多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