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芊芊恼了,“殿下难道不知这是许家,是臣女的闺房么,你怎么能说来就来,来了也就算了,还抓着臣女的手,殿下信不信,我明儿就说出去,让殿下颜面扫地?”
一连串的话,就是在不满他进来也不满他牵她的手。
抓着她的手却没有停下,喉结滚动,夹杂着些许的笑意,“何时,我的妻子,我牵个手都不行了?”
许芊芊呼吸一滞,显然有些不可思议,他这是,在和她承认了?
谁知,下一刻,晏呈却道:“哪怕现在不是妻子,等翻了年,入了东宫,不就是我的妻子了?”
——“绵绵,说什么呢?”
这句话又在许芊芊的脑海中响起,上一瞬听见妻子二字,她还以为他是来承认的,没想到,他下一瞬又说出了东宫、翻了年。
这是来寻她开玩笑的是吧?
许芊芊气急了,那张瓷白的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若不是身份在这,她都想狠狠的咬一口他了,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手收回来,可没想到,他不让。
她连唯一撒气的地方都没了。
那撒气的瓶口,被他用麻绳狠狠的绑起来。
许芊芊一双眼瞬间红透了,勾人的眸子顿时盛满了雾气,咬唇,娇嗔道:“殿下,你莫是忘了,几个月前说了什么,臣女同殿下已经退婚了,您这是作甚!”
美人生气都是美人,惹人怜,更何况这个气还是他惹出来的。
晏呈喉结滚动,松了她的手。
许芊芊以为,这是唬住他了,让他知难而退。
可谁知,下一瞬,他坐在了塌上,长臂一伸,将许芊芊一把拥入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