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芊芊感觉头顶上有一捅冰水狠狠的往下浇,虽然还是不那么明确,但是许芊芊却联想到了母亲的小匣子里的信件,还有秦姨说的那些话,终于对上了原来,当年送信的人是大伯父。

“怪不得,怪不得”许芊芊无力的跌坐在太师椅上,喃喃道。

怪不得那个字迹那么熟悉,原来不是父亲,而是曾去过许大伯的书房里,偶然看过一次大伯的字迹,所以才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那秦姨呢

时隔了十几年还能将大伯和大伯母的事情记在心上,分明就是没那么简单。

为何秦姨明知道大伯和大伯母之间的一些事情,却又不肯告诉她。

细思极恐,许芊芊根本不敢往下想去,她只想回去,将匣子里的信,全部看完。

那段时间,发了疯似的想知道这是谁写的信,后来又觉得无甚必要,毕竟那也曾是母亲的过去,但如今,她清楚的知道了这是谁写的,那她便一定要探个究竟,大伯将母亲视为白月光。

当年凌安一游,这其中到底是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明天继续六点

前三十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