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后,立刻抬起头,当看见晏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添了几丝焦急时,不免多了好奇,再顺着视线往下看去,当看见他怀中正仰着头的柔弱美女子时,那双眼多了恍然大悟。

敢情是心上人受伤了,才着急的。

刘安怡定睛一看,只见许芊芊那张白生生的小脸上染着的几丝血,有些惊讶的道:“天,谁干的!”

许芊芊窝在晏呈的怀里,瓷白的鹅蛋脸上,满是委屈,那双眼腹诽道:除了抱着我的这位还有谁?

晏呈垂眸看了眼怀中人,见她一副委屈又气愤的样子,心底不免轻呼一声。

再细细看去,血倒是止住了,但他也不放心,看向毒砝,而后又对着刘安怡道:“刘小姐,劳烦了。”

话落。

在晏呈怀中的许芊芊指尖一顿,美眸微颤。

毒砝也在,但是晏呈却让刘安怡来。

这不像晏呈的做法。

许芊芊觉得自个儿应是磕鼻子顺带磕坏了脑子,脑中居然开始回忆起前世,他初带刘安怡回东宫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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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日冬夜,下了好大好大的雪,雪花成片的掉落,落在了整个墙苑。

一更天的时候,有宫人来传,晏呈回来了。

那时候,是她与他成婚的第一月,他出了一趟外,足足去了半个月,许芊芊万分想念,听见宫人来报的消息,她那钻进了被窝便懒得再起来的性子,居然在冬日里,毫无迟疑的掀开了被子,趿了个鞋子,便往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