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赏脸来喝酒。

他真是疯了。

疯了才会去喝这个酒,疯了才会看着她嫁人。

也是疯了才会觉得她会对自己改观。

细细一想,她怎么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对他改观呢?

她曾那么爱他,不管他如何冷漠,她都义无反顾的选择他。

但也就是这种倔性子,才会这样敢爱敢恨,只要她喜欢的,再不好,她都喜欢,但只要她下定决心不要的,再好,她都不要了。

所以,晏呈心底里嘲讽自己,不管他再做多少努力,她都是那个回答。

药壶的水慢慢的溢出来,许芊芊眼疾手快的拿起湿帕子将盖子微微打开透气,药香的味道顿时弥漫整个前院。

熬好药后,许芊芊将药倒在了碗里,叮嘱晏呈冷了些再喝后便离开了这里。

那一碗被她倒出来的黑乎乎的药,晏呈端起来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顿时从嘴里喉咙里蔓延到胃,心脏,四肢。

他分不清,是他太难受,还是药太苦。

苦到心里头都犯涩,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后的风吹来一股浓烈的酒味时,晏呈才回神,

不回头他也知道是谁,修长的手紧紧的抓着碗的边沿,他轻声道:“我有一事,想问你。”

逍遥山山高,是整个凌安最高的山,也是最接近云层和月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