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母亲的那件事情,发生在当今圣上巡游凌安之际。

不知秦大伯可有帮助到你,若是有不知的,可随时联系秦大伯。

你且安心,我没有同你秦姨透露只言片语。

许芊芊点燃了烛火,将信斜斜的靠近了烛火烧掉。

与崔婆子说的几乎没差。

那个写信的男子,应是那年随同当今圣上一同巡游的人,只是谁会识得母亲,还能把信交给母亲,且让母亲这般珍重的放进匣子里?

许芊芊也不知为何,非要闹得清楚这封信是谁写得。

但,她却总觉得,凌安不太平。

不光是现在,还有前世。

她亦是在晏呈来凌安办事时,身子抱恙病逝。

她深吸了口气,总觉得心头积压的事情有些多。

许渊身上所谓的毒,

母亲小匣子里的未署名信件、

还有更令人头疼的——阴魂不散的晏呈。

思及此,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岂料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下人来说,顾帆远在私塾摔伤了腿。

不让告诉家里人,只让许芊芊去一趟。

许芊芊坐上了马车,心道:为何摔伤腿,却不让告诉家里人。

直到马车在私塾门前路过,却不进去,而是绕过了私塾拐进了另一个院子时,许芊芊方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