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选择了离开,那,坐什么船离开,对她来说都是好的。只要能离开,便是好事。

赶在了酋时末,许芊芊坐上了驶向凌安的船只,船只开始驶远,海面风平浪静,是她向往的宁静。

她脸上浮起一抹笑,风吹乱了她的发,她看着许渊,红着眼但却开心的道:“哥哥,我们要去凌安了,我们会在那,如愿的。”

东宫,黑夜沉沉,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晏呈狭长的凤眸微垂,修长的手执着狼毫正批阅着奏折,桌案旁,放了一个精致的小香囊,是许芊芊今日匆忙出宫时忘记带走的,留在了寝宫,晏呈下朝时,去了西殿却没见到人,听见了小太监禀告后,方知她出宫了。

当看见梳妆台前有她留下来的香囊时,他心口的阴霾散了一半,修长的手执起香囊,让它陪着他。

下一瞬,殿内响起慌乱匆忙的脚步声,还有苏维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嗓音,“殿下,大事不好了。”

晏呈剑眉微蹙,眼眸微掀,看向了苏维。

只见苏维小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件,喘着气道:“殿下,奴才奉殿下之命,去给许小姐送太医院开的药,但没想到,听许家的另一个小姐说,许小姐有封信要交给殿下。”

信?

“你慌什么?”

光是一封信,向来沉稳的苏维,不会如此。

只见苏维眼一闭,道:“方才城门的将士来报,说许小姐上了船,离开了京都。”

话毕,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终是有了别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