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迟淡淡地道,“包括但不限于迷/奸加事后威胁,偷税漏税,违约等。”
他顿了顿:“寒姐帮了很大的忙,有些人都是她去联系的。不过不是很齐全,毕竟事情过去得久了,有些人不愿意再卷进这些东西里面。不过现有的证据也够他进去蹲好多年了。”
说到这,饶是一直没什么表情的他也难得露出了些许厌恶的神色。
“还挺五毒俱全。”他道,“该干的都没少干。”
时绍当场怔在了原地。
“石光这些年经营不善。”辛迟继续道,“其实公司早就快倒了,也就是一个空壳子撑着。旗下的艺人能解约的基本都跑了,说到底,还是怪他自己。”
时绍感觉自己在听,好像又不在听。
辛迟的声音很好听,一如既往地好听,即便是说着这样冷硬的内容,他的语调还是不急不缓地柔和。
他愣愣地望着手上的材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想抱他。
不是在走廊里那样温情的拥抱。
这个拥抱应该是用力的,深入骨髓的,几乎能把人揉碎的。
他的心里有一把火在烧。
我在等什么呢。
他想。
于是他终于直起身,搂住了人的脖颈。
辛迟一句话说到一半,倏然停在了那里。
片刻后他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摸了摸这人的头发,轻声哄道:
“没事了。”
没事了。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