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很恶心,而且现在目的暴露得很明显。
基本可以确定的是,对方一开始在拐角撞见他们,就开始拿起手机进行拍摄,根本就不是因为想要“爆料”才拍的视频。
又或者……
他根本就是看见了他出去,所以才悄悄跟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要跟着他,时绍不打算去想这个深究下去可能会让他愈发恶心的问题。
刚刚他说“圈子里”,又说自己手上有资源。
参加庆功宴的人不多,很多都是跟这次比赛相关的各个公司的负责人,这个人,应该就在其中。
而且。
时绍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多半就是哪个小作坊的老板或者负责人。
大公司还不至于放这种人出来丢人现眼。
只可惜他那天喝得有点多,基本对人都没什么印象了。
……后来,连酒都是辛迟帮他挡的。
身后开门的声音响起,温暖的气息由远及近,时绍的心颤了一颤,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定力开始装睡。
然后,一个温热的吻就落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他骤然攥紧了身下的被单,心里那一点酸涩后知后觉地泛了上来。
有点后怕。
……还有点委屈。
谈了恋爱果然容易矫情。
他想。
第二天一早,时绍是被方亦何的电话吵醒的。
他昨天无可避免地没睡好,这会儿昏昏沉沉的,眼都没睁就从床边摸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