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他轻飘飘地道,“我去理东西。”
其实两个人的东西都不算太多,时绍来的时候行李箱就不是他整理的,因此,本身除了一些换洗衣物和日用品,其他几乎都没动过,吃过了早饭之后他蹲下身三下五除二地装好了箱子,居然跟辛迟的进度没差多少。
两个人把行李箱推到一边,窗外的日光暖洋洋地照进来,一时之间,时绍居然有了一点“留恋”般的伤感。
“昨天我还在跟郑子俞说。”他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好聚好散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结果现在居然开始舍不得了。”
短短的几个月,发生的一切好像都还近在眼前。
一转眼,他们就要搬出这里,而且大概率,永远不会回来了。
人从某种方面来看,的确是情感丰富的动物,他们留恋一切,不仅是故友、故乡,还有逝去难以追溯的回忆。
“对了。”他问,“你刚刚出去的时候有碰见人吗?”
“谢凌大概还在睡。”辛迟道,“遇到了欧阳懿。”
“他起这么早?”时绍有些惊讶,“在干嘛?”
辛迟罕见地顿了一下:“你一会儿出去就知道了。”
时绍:“……”
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是为什么。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
在一楼被举着自拍杆的人拦住的时候,他还处在有些懵逼的状态,回头看辛迟,就看到这人一脸的无奈,对他做了个“我也是”的口型。
时绍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已经被人拽到了镜头前。
“喏。”欧阳懿懒洋洋地道,“你们要的,刚刚睡醒的,新鲜的小哥哥。”
弹幕飞速地划过,全都是一片“啊啊啊”。
“你在干嘛。”时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