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打定了注意要和辛迟慢慢戳破那层窗户纸,所以没有了原来的那一点顾忌,好像……呃,的确肆无忌惮了些。

他关掉了灯和设备,和辛迟一起走出了门。

冬夜的风总是很凉,最近大家也都比较闲,因此,没几个人大晚上的出来晃荡。

时绍被刺骨的风吹得裹紧了脖子上的围巾,脑子立刻清醒了不少,这才发现,辛迟带他走的,是一条很偏僻的小路。

而且很明显,通往的方向不是他们的宿舍。

“去哪儿啊。”他缩了缩脖子,声音被冻得发抖。

“把你卖了。”辛迟瞥了他一眼,帮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轻飘飘地道,“现在才反应过来?”

时绍:“……”

他刚刚明明只是因为太冷了所以没注意看路。

“我卖不了多少钱。”他诚恳地道,“我觉得你自己比较值钱。”

“还是有人要买的。”辛迟似乎是被他这个说法逗得嘴角弯了弯,“不用这么妄自菲薄。”

时绍“哦”了一声:“那记得帮我找一个好点的买家。”

辛迟难得地沉默了一下。

“你确定不问一下去哪里么?”片刻之后,他有些无奈地道,“这么相信我吗?”

“如果你极力要求的话。”时绍道,“我也可以配合你一下。”

辛迟:“……”

说话间,小径已经走到了头,时绍漫不经心地抬起眼,却稍稍有些愣住。

面前是一栋他很眼熟的小楼,其实也是供练习生使用的,里面包括了健身器材室,心理咨询室,以及一些供放松休闲的场所,但是由于他们平时练习量就比较大,这里距离宿舍也比较远,所以一般人不会特意来这里锻炼。

不过,时绍知道有些人压力特别大了会来这里发泄,因为这里安静,而且不会有人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