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绍道,“但这不能掩盖你就是很凶的事实。”

辛迟无奈地笑了一下:“好吧,我错了。”

顿了顿又道,“那现在,有改观么?”

时绍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

对面的人抿了抿唇,似乎是对自己说出的话有些后悔,很快别开了眼:“睡吧,明天还有通告,已经凌晨了。”

都说大晚上的人容易冲动,果然没说错。

时绍一面在内心腹诽着,一面脑子也没动一下,辛迟的名字就脱口而出。

“嗯?”辛迟抬眼看他,眼睛里难得地有些迷茫。

“你挺好的。”时绍笑了,“真的,特别好。”

第二天一早,时绍是被自己的闹钟吵醒的。他只觉得柔软的被窝里像有无数块磁铁,半天了也没能从里面爬出来。他翻了个身,哼哼了两声,看到了一旁已经穿戴整齐的辛迟。对方看了他一眼,起身去把房间的窗帘拉了开来。

冬日里的阳光总是暖和又刺眼,时绍拿手挡了下眼睛,懒洋洋地道:“早啊。”

说完又打了个呵欠——

公演完又夜聊的后果就是,他现在比昨晚上还要困。

“不早了。”辛迟毫不客气地道,“你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洗漱吃早饭。”

时绍:“……”

他呵欠打到一半,硬生生地自我截断,从床上灰溜溜地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