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往台下走的时候他跟在最后面,文恪想要去安慰他,也被他硬邦邦地甩开了手。
“不用你管!”
时绍走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被丢下的话。
文恪的手有些尴尬地收回来,就看见人低着头,从前面走着的人中间挤了过去,径直跑出了排练厅。
“这玻璃心的。”欧阳懿理了理被挤得有点乱的外套,撇了撇嘴,“说几句就受不了了,以后怎么在娱乐圈里混。”
大少爷眼高于顶,同一个节目里大概大半的练习生都是他眼中够不上及格线的人。按照他的逻辑,这帮人都应该卷起铺盖老老实实回家,而不是来参加选秀节目浪费时间。
时绍路已经走到一半,尴尬地抽了抽嘴角,不知道作为被赠予同样评价的自己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往他跟前凑,还没犹豫完,欧阳懿已经抬眼看到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诚恳地道,“现在看你顺眼多了。”
时绍:“……”
“谢谢啊。”他道,“我好荣幸。”
“我收回我刚刚的那句话。”欧阳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下了结论,“你笑起来好假。”
时绍:“……”
一旁的辛迟嘴角牵了一下,显然已经是对他们俩的斗嘴日常习以为常。
“我去练习室拿个外套。”他道,“你们先走吧。”
“你……”欧阳懿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