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恨铁不成钢道:“那日我问长苏你去了哪里为何会忽然没了身影,长苏便欲言又止不愿意告诉我,我便猜到你们有事情瞒着我,当时不说就算了,现在还不说吗?”
楚肖却看他一眼,那时候他也在,明长苏的态度他看的很清楚,哪里是欲言又止,分明是直接拒绝告诉李长明,反倒是李长明自己,对这件事情反应格外大。
过了一会儿,药碗上的热气逐渐消散,眼看就要凉下去了,陶歌道:“你们去皇宫发生的事情,我也已经知晓了,不必担心长苏。”
楚肖拧眉道:“怎么能不担心,陶大夫,你有话便直说吧。”
李长明跟着道:“就是啊,急死我了。”
他们一唱一和,一边搭腔,陶歌道:“我所知道不多,我想你们应当知晓,长苏和摄政王做了交易。”
李长明道:“然后呢?”
陶歌道:“所以我和齐麟主才会到这里。”
李长明道:“就没了?”
陶歌未回答,李长明急道:“你逗我玩呢,你这说了不是跟没说一样吗?当真以为我是傻子?”
说着他便上手,锁住陶歌的脖子,却不想又被陶歌从前面摁住手臂,陶歌弯腰,抓着李长明的手臂低头将人摔下来,李长明猝不及防,就连一旁的楚肖都没有反应过来。
安静一瞬,陶歌直起腰,拍了拍手端上药道:“别碰我。”
那一瞬间,楚肖从陶歌的语气重听出了冷意,他想要伸手扶住李长明的手在半空一顿。